勉强吃下去后,他靠在了椅子上,而过了半晌,这次随身的御医吴有性也带着两个学徒走进了会厅,作揖之后提醒道:
“殿下、今日是号脉的日子。”
“嗯……”
朱由检靠在椅子上,回应了一声,而吴有性也带着两名学徒走到了主位旁边,端来了椅子坐下后,开始给朱由检号脉。
不过号了一下脉,吴有性便皱眉说道:
“殿下肝郁化火,想来是这些日子处理政务太多,导致肝气不顺,近来可有食欲不振,易燥易怒?”
吴有性问出这个问题,站在会厅门口的曹变蛟和曹鼎蛟立马对视了一眼,而朱由检也皱眉道:“确实有点……”
“殿下还是好好休养为主,不然这症状会陆续加重。”
“休养……”朱由检叹了一口气,他倒是想休养,可问题是米脂县外那几万只能煮粥来吃的百姓又该如何?
陕北民变,贪官污吏和燕山官员腐败的事情,已经让他有些不太信任官员了,放手交给官员,他生怕又出现一场民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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