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二十七日,当身处延安府米脂县的朱由检站在一座矮丘上揉捏眉心叹气,而他手中拿着的是一份份从南方发来的奏疏。
站在他面前的毕自严也眉头紧锁,一脸哀愁道:
「这已经是入秋以来,南边第十二起水患了。」
「该下雨的地方不下,不该下的地方反而跟漏了洞一样。」
「这次浙江各地遭遇水患,牵扯波及灾民不下五十万,恐怕没二百万两银子,是难以调往安南、旧港安置了。」
「尽人事、听天命吧。」旁边的孙传庭也附和了一声,而朱由检则是抬头看向了眼前。
只见他眼前的矮丘下,是一排排乌压压排队领取粮食的灾民。
放眼望去,这些人是清一色的老弱幼童,而之所以没有青壮年的男女,则是因为他们都前往了黄河两岸,将粮票留给了家里人。
一斤粮票可以领一斤米麦,或者三斤番薯,而粮票十日一发,一发便是发一月份额。
似乎是被贪官污吏给弄怕了,因此许多百姓拿到粮票后,都没有去选择米麦,而是选择了数量更多的番薯。
不过由于储存问题,番薯的数量实际上并不多,因为它们四月种,十月收,最多保持半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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