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么长期下去,金国的士兵就会渐渐变成晚明的卫所兵。
黄台吉很清楚,但他没有改变,原因就是他知道,大金没有所谓的「长期」。
「今岁若不是北方大旱,恐怕朱由检这厮也准备再起战火了。」
黄台吉的话,似乎成为了朱由检才是站不住道义的人。
「……」听到黄台吉的话,济尔哈朗也沉默了片刻,末了才道:
「去年寒冬大汗中风,清醒之后只有口能言,脑子也时而湖涂,时而清醒,今岁的寒冬,不知道……」
「我已经让范文程好好保护汗阿玛了。」黄台吉带着济尔哈朗走进了上京城。
在上京城内,街道上没有什么游走的人,所有人都在耕种,城内一排排的木屋让人不难想象,若是有一家起火,那将是一场全城的灾难。
从城中的布局,以及城外的场景来看,显然眼下的金国完全就是一个奴隶社会体制,除了八旗高层,其他人都是耗材。
二人向着宫殿走去,随着他们的背影慢慢的走远,同样的事情也在燕山山脉之中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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