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全国大旱,会是何等光景……」朱由检忍不住在想。
如果小冰河继续下去,加上全国大旱,恐怕朝廷的田赋岁入连两千万石都无法保证。
这一刻的朱由检,算是略微体验到了历史上崇祯的无奈。
「两司、市舶司、杂项的岁入大概能有多
少……」
朱由检将希望放到了税收上,而董应举的话,也略微缓解了一下他的焦虑:
「两司今岁到年末应该能岁入八百四十万两,市舶司的岁入在二百万两上下,杂项岁入应该在一百六十万两左右,合计约一千二百万两……」
「御马监呢?」朱由检转头看向随身太监,而对方也作揖道:
「皇店和北场的官场、南场的纺织场、还有六大船厂的岁入,合计应该不足八百万两。」
「也就是说今岁的税收合计在一千九百万两左右,田赋不到六千万石……」朱由检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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