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福藩世子,朱由检那小子在漠南漠北横行也没见受什么伤,你自然也洪福齐天。”
“我……”朱由菘欲言又止,他想说他哪里能和朱由检比,想想后又算了。
训练一年有余,朱由菘不过能开五力弓,而据南归的一些上直骑兵说,朱由检已经能开八力弓了。
八力弓是什么概念?上直精锐骑兵也不过就能开七力罢了,而朱由检这个年纪开八力弓,估计等他和朱由菘一样大的时候,都能开十几力去了。
说的夸张一些,恐怕朱由检开一百五十斤的强弓也不是不可能的。
真把朱由检和朱由菘丢到一起,恐怕朱由菘连叫都叫不出来,就被朱由检弄死了。
“哔哔——”
忽的、刺耳的哨声响起,这是催促士卒登船南下的哨声,听到这哨声,许多宗室子只能掩面垂泪的登船。
只是相较于他们,宗室子弟中也不是没有胆大的人。
“朱聿键,你们兄弟几人不去找老唐王哭哭?”
甲板上,熟悉的声音传来,二十五岁的朱聿键转头看了过去,却看到了兵家学府中作为佼佼者的李自成,和他身边一群陕北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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