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没有什么太多玩耍的心思,吃水的问题压在他们心头,所有人忧心忡忡的带着木头返回了村里。
每家每户再凑一斗粮,交给了其中一队去买木头,而另外三队则是开始了把井加深。
和后世农村的方法一样,他们用辘轳架在井口,两个人被吊下去,上面的人不断地放下木头给他们用木头加固水井四周。
等木头加固到了井底,两人就被换班,另外两人拿着打井的工具下井。
这种工具在当地土语被称为胡蝶锥,锥的头部形状像现在的冰镶,上部有两个形似蝴蝶翅的泥斗。
锥头在钻井的同时也把泥沙带到了泥斗里,装满后拉出地面进行清理。
由于陕北打井都是土层,井又比较深,被水浸泡容易塌方,所以在打井的同时要下井桡。
由于陕北没有那么多适合的石头,因此村中打井队选的井桡都是木材。
他们在打井的时候把井口的面积稍稍开的大一些,好在井的里边镶嵌一层内衬,这就是井桡。
干活的时间漫长而枯燥,井内潮湿黑暗,为了缓解恐惧,井下的人只能边说边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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