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百万胥吏的队伍,经过这次的打击,恐怕也只剩下不到一百四十万人了。
唯一让朱由检觉得有些疲惫的,或许就是同样被查出贪腐的那近五千燕山学子了。
三年时间,毕业的十五万燕山学子中,居然有三十分之一的人成为了他们学习中一直讨厌的贪腐官员,这无疑让朱由检觉得有些唏嘘。
这还是查出来的,如果算上没查出来的,那十五万燕山学子里到底有多少贪官污吏?这点谁也不得而知。
朱由检的模样被顾秉谦看得清楚,而他也小心说道:
“殿下,这几年都在兴国,您本身并没有过错,错就错在这些人拿了不该拿的,做了不该做的,挡不住诱惑。”
“下官初入仕途时,也曾想过为百姓做一些事情,可奈何每件事都做的十分艰难。”
“起初下官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渐渐地下官就明白了。”
“事情难做,无非是因为朝纲不正,官场上全无是非。”
“做了有功的也不一定会赏,反而做了出错的要被严厉惩处。”
“到后来,不做不错,便是百官自保的手段,而这也便是百官墨守成规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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