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把盔甲厂搬空了,眼下要再练大军才知道,原来装备一个兵丁要这么贵。”
“呵呵、比起军饷也算不得什么了。”朱由校笑了笑,顺带说出了让他也觉得有些无奈的事情。
是啊、军饷……
距离过年关只有不到两个月了,过了年关之后、又要发天启元年上半年的军饷了。
眼下还有两百多万两的欠响,加上明岁上半年军饷,就是七百多万两。
这么多银子、内帑根本拿不出来,只有挤挤看,能不能再拖拖,先把今岁的欠响给发了。
“哥哥放心吧、我明岁必然会帮哥哥想办法,补上一部分军饷。”
“弟弟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倒是御马监若是多募了兵马,到时候我叫王安从内帑拨军饷给弟弟……”朱由校反倒安慰起朱由检了。
朱由检只能无奈的笑着解释道:“我用那蜂窝煤准备和北虏互市做些生意,到时候将互市的牛马贩卖中原,想来能获利不少。”
“蜂窝煤?就是弟弟送来的那个?”朱由校感到了好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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