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贩卖到中原一带充当挽马,也能赚到八九两。”
“这还是下等马,若是中等马,在京城便有五两银子的转头,中原更是能卖到二十两。”
“至于上等马、自然就是留在御马监配种了。”
“照你这么说、一年下来,那一户北虏不得用六七千斤你的蜂窝煤?”朱由校觉得自己弟弟事情想简单了,不过朱由检却笑道:
“自然不会有那么多,毕竟若是春秋两季,草原牛马的粪便晒干后也能作为柴火用。”
“我大概算了算,反正每户牧民最少一年也要用三千斤,也就是三匹下等马。”
“若真如弟弟所说,那弟弟岂不是每岁都能入账百万两银子?”朱由校用一种调笑的口吻,显然他不信这东西这么赚银子。
“那倒不至于。”朱由检给好皇兄算着成本道:
“这一斤蜂窝煤便是一文钱的成本,一千三百斤就是一两三钱。”
“哪怕一匹下等马换到了中原,再扣去成本,路上的草束吃食,也只能赚七两银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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