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标下不知是殿下,请殿下恕罪!”
“安守大营前道,何罪之有?日后不管是谁,来了这里都要先查验令牌,除了万岁。”朱由检勒马在原地走了几步,安抚了这总旗官。
“是!标下领命。”总旗官连忙回礼,随后转头道:“放行!”
旁边的兵丁们已经吓傻,纷纷拉开拒马,而朱由检也带人渡过关卡,向着燕山大营奔去。
来到营门,负责守营门的是浙兵,他们都见过朱由检,但即便如此,还是先行礼叫了声殿下,随后索要腰牌。
等放行之后,旁边的锦衣卫不忿道:
“殿下、这也太严了吧,他们都认识您,还要看腰牌。”
“就是严点才好,严军自有铁仗打!”朱由检笑着带人向着校场赶去。
这一路上见到了不少生面孔,并且营中人马也多了许多。
很快就有人通知了曹化淳、满桂和孙应元、秦邦屏、戚金等人前来接见。
众人高声呼喊殿下,随即行礼,而朱由检则是翻身下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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