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孺、你知道你将这所有官员牵扯的田地都暂时交由御马监管理,是一件多么大的事情吗?”
“这事情传回京城、不管是乡党还是清流,都将弹劾于你!”
“这是万岁的旨意,与老夫无关。”杨涟捋了捋胡须,似乎真的如他说的一样。
“你莫不是以为,凭一句万岁旨意,就能将事情掩盖过去?”左光斗怒其不争的起身,在正厅左右渡步,着急的教训道:
“这些田地若是给御马监,那么无疑就是给你揽上祸事。”
“是祸事,但却不是我们的祸事!”杨涟皱眉回应,并解释道:
“把淮安和徐州的富户耕地给御马监,便是在南直隶扎下了一颗钉子。”
“不管万岁和浙宣昆三党关系之后变化如何,都不可能如神宗皇帝和沈一贯时和洽!”
“就为了埋下一颗钉子,就把这数百万亩耕地暂时交给御马监管?”左光斗上前质问杨涟,而杨涟却也道:
“陆文昭已经转达了五殿下的意思,那便是这数百万亩耕地与普通民田并无不同,照样需要缴纳田赋和辽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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