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对杨涟的性格认知,杨涟下一秒就会发怒。
但是意外总是来得很快,杨涟没有像左光斗预料的那样生气,而是淡然道:
“老夫知道了,既然如此,就按照五殿下和万岁所说的办吧。”
“文孺……”左光斗微微皱眉,小声喊叫了一声杨涟的表字。
要知道、这六百多户人家,牵扯到的是数百万亩耕地,尽管说就算御马监拿到了这耕地,依旧要给地方官府缴纳田赋。
但御马监的田赋是不包含辽响的,也就是说淮北和徐州日后的辽响,会少交十几万两银子。
不仅如此、百姓的负担还不会降下来,这是变相的害民。
不过对此、陆文昭却明白左光斗的意思,主动解释道:
“左佥都御史请放心,所有田亩并入御马监后,御马监与百姓七三分成,百姓七、御马监三。”
“另外所查所有田亩,都会交纳田赋、以及辽响的赋税,这些田赋是由御马监出银子和粮食交付的。”
陆文昭一解释、就表明了这是帮百姓,而不是害百姓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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