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所裁撤对我们是好事,如果北方卫所都能裁撤,朝廷的军屯籽粮变多,我们也就有理由减轻田赋和杂项了。”
“杂项……”听到这两个字,汤宾尹咬紧了牙关道:
“前日、刘一燝向万岁上疏,准备将加派银的田赋均摊到杂项上去。”
“这件事情放心,不会有太大影响。”姚宗文解释安抚道:
“方阁老和孙阁臣已经让刘一燝将原本田赋四百万两,杂项一百二十万两的奏疏,约束成了田赋四百八十万两,杂项二十万两、盐课六万两,关税三万两了。”
“即便如此、也太多了”顾天峻面色不满。
苏州作为南直隶赋税重地,每年的赋税都压得士绅喘不过气起来,因此只有选着延后或者少交。
原本还能凭借去年的秋税和加派银往后拖延半年,现在因为东林党搞京察,这套流程玩不下去了。
原本的田赋加上现在的加派,苏州的赋税可以达到16%左右,着实过多。
这样的结局告诉苏州的士绅们,恐怕他们只会怀疑昆党官员是不是向皇帝屈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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