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二十六、延绥(榆林)总兵杜文焕乃遣兵出河套,捣巢以致寇。诸部大恨,深入固原、庆阳,围延安,扬言必缚杜文焕,掠十余日始去。】
好吧,原来是杜松的侄子杜文焕出兵河套,捣巢之后遭到了河套北虏的报复,直接导致了河套北虏从固原镇叩关,随后劫掠庆阳,围困了延安。
最后放了一句狠话,就带人跑了。
这奏疏中,固原总兵没有出兵是需要被责备的,但更应被责备的是杜文焕。
你既然赶去捣穴,人家来了你就要敢去对付,结果人家围困劫掠延安十余日,你居然才姗姗来迟?
想到这里、刘一燝便开口道:“当命解职候勘。”
“嗯……”叶向高也微微颔首,随时同意了把杜文焕这个勇将解职敲打的手段。
解决完事情,他又拿起另一份奏疏,打开一看更是紧皱眉头。
【癸未兵部覆总督京营陈良弼疏言,原额三大营马二万一千二百五十匹,万历四十八年倒死一千七百九十三匹,查……】
这奏疏,是弹劾京营乱养马、卖马的,其中内容,让叶向高也皱眉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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