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千七百余斤,按照前几日的强度,应该还够用半个月。”
“向朱总督写信,求调两万斤火药,再让毕节、赤水等地军户开山挖石,打磨石弹。”孙传庭双手扶在女墙上,缓缓开口。
他知道、夷虏畏大明者,火器也。
可以说、如果没有火器,开鸦驿早就被攻破了。
因此,必须保证火药和石弹,铅子的储存,才能在开鸦驿挡住安效良的兵马。
“木右布政使抵达何处了?”孙传庭又问,而副将则是道:
“三日前来信,说已经抵抗乌撒府的天生桥了,但安顺土司安道领兵七千顺着乌撒水西出,木右布政使领兵前往抵御。”
“这么看来、恐怕会改变路线,在击败安道的七千土兵后,沿着乌撒水东进,走七星关入毕节。”
“时不我待啊……”孙传庭紧锁着眉头,感叹了这么一句。
“黄河决口,天津总兵孙应元所部据说也被派往救灾,恐怕不能在下月中旬抵达湖广辰州了,听说朱总督已经向朝廷请广东调兵支援了。”副将说了一句,孙传庭微微颌首,又道:
“我看邸报,齐王殿下裁撤了山西三镇的卫所,将营兵并为山西外拱卫二十八营中,真不知道这时一件好事还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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