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秋收后没有起兵,那么随着辽东的局势一步步的好转,奢崇明只会老老实实的呆在永宁宣慰司,做为大明镇守当地的土官。”
“如果能这样,自然是最好。”朱由校吃了一口酥山,在自己弟弟的解释下,也不再纠结。
他询问起了辽东的事情,关切道:
“按照时间、眼下登莱水师应该在天津准备装粮运往镇江了,弟弟你真的认为,在镇江屯田,可以让老奴对沈阳的攻势递减吗?”
“这个希望并不大,但能让老奴调兵回防是一定的,只是兵马的数量是一个问题,实际上变相也是减轻沈阳的压力。”朱由检继续端起冰雪冷元子吃了起来。
吃了两口后、他紧接着道:
“这次的调兵,主要还是臣弟准备震慑一下朝鲜,顺带在辽东东部留下一支客军兵马。”
“怎么,准备对辽东的卫所动手了?”朱由校吃了一口酥山询问,而朱由检摇了摇头:
“埋下一颗钉子罢了,如果真的要动手,臣弟准备先对宣府和大同下手。”
说到这里、朱由检为皇兄说了一下宣府和大同的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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