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和朱由检手下的兵马无法比拟,洪承畴麾下的六千人马只有两千人清一色身披扎甲,手持长枪腰刀,剩下的四千人只有棉甲,而火铳手更是只有鸳鸯战袄。
但即便如此,这样的配置,在南方也称得上精锐了。
与北方不同,南方虽然有些寒冷,但总体还是铁甲和纸甲的天下。
眺望校场高台下,洪承畴心里有种预感,哪怕西南土司没有叛乱,有了这支兵马后,他也能在五殿下面前占有一席之地。
想到此处,洪承畴对旁边的幕僚开口道:
“孙传庭几人眼下如何?奢崇明又如何?”
“听闻孙传庭近来练兵十分卖力,毕节卫经过裁撤设府后,万岁还免除了两年的赋税,因此孙传庭养了八千兵卒。”幕僚先说了孙传庭那边,可见毕节变化极大。
说完后、他又将话锋绕回到了吴阿衡和杨文岳身上:
“吴阿衡在合江县编练新卒四千,听说练的不错,杨文岳因为是川人,不少人对他送礼,看来好像是想把他抬上高位,因此在叙州练了六千兵卒。”
“至于奢崇明那边,近来确实有兵马调动,不过奇怪的是,他是把兵卒调往了永宁卫,好像一副要为朝廷援辽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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