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是给殿下的礼单,请务必收下……”朱硕熿笑着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份红色的礼单,而朱由检也爽快接过道:
“既然这样,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接过礼单,他瞟了一眼,却不想朱硕熿还挺舍得下本钱,一份礼单价值就在五六千两银子。
见对方这么给脸面,朱由检也对朱硕熿道:
“明岁秋收之后,孤会在燕山创办了讲学,主要是传授治理藩国和行军打仗的。”
“日后诸王迁移海外,难免要学这些,若是殿下放心,可以将世孙和一些出色的子弟送往。”
“额……呵呵,一定,一定……”朱硕熿的笑容僵了僵,只能尴尬的回应。
对此、朱由检也点头道:“既然事情已经说完,那孤便先赶赴洛阳了,等日后唐藩决定就藩海外的时候,再与殿下一同庆贺。”
“殿下不留下来休息吗?”朱硕熿还想客套客套,不过见朱由检真的要走,便不再留了。
只是将朱由检送出了唐王府,看着缇骑走远后,他才在心里琢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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