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十二岁的年纪,他却活得如同一个小大人一般,每日睁开眼睛就要为家中奔走。
早年朝廷规矩严的时候,各县的县官还需要让县内十岁的孩童去官学就学,每天中午能有一碗白粥加咸菜。
可后来不知怎么了,好像是说北方打了败仗,之后官学就关了,狗娃子也就只能回家了。
他背着柴、抱着菜,走到了一处并不算太好的矮丘上,对着矮丘下正在干活的几个身影吆喝道:
“阿爷、爹,娘说回家吃饭了。”
“诶!”听到狗娃子的声音,田地里忙着春种的几道身影直起了背。
一个五旬老汉、一个三旬而立的男人,还有两个十四五岁少年。
四个人在地里春种,而听到狗娃子的话后,他们摆了摆手示意狗娃子先回家。
狗娃子很听话,没有说什么,只是背着柴火、抱着菜就回了家。
他们的家是两间并不大的土坯房,房顶由去年秋收时收获的秸秆和稻草铺设,做饭的地方在一间土屋的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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