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强度,让他最近忙的脚不沾地,除了偶尔的常朝外,其他时候他几乎在太西液旁的船坞住下了。
后宫的那些嫔妃,也有一个多月没有得到临幸了。
便是曾经朱由校爱不释手的张嫣,朱由校也没有接见,而是在魏忠贤和客氏的蛊惑中,一头埋入了八千料大船的建造之中。
到了冬月后,他更是连常朝都不上了,司礼监的奏疏除了关于西南、中原、辽东三地的奏疏他会处理外,其他的奏疏都交给了王体乾和刘若愚、魏忠贤三人。
能见到他的人,除了船坞的工匠,以及魏忠贤和客氏外,便只剩下了曹化淳。
“万岁、郑皇贵妃求见……”
太西液船坞隔壁内官监一处院落,当刘若愚的声音在院中响起,小院内书房中还在处理奏疏的朱由校便停下了手中的朱笔,皱眉对院外道:
“除了你和忠贤、王体乾、化淳、客巴巴外,其他人皆不见!”
“奴婢领命……”刘若愚应下,而朱由校也低头看向了桌上的奏疏。
【翰林编纂高攀龙:臣闻齐王领兵而速不……】
还没看完、朱由校手一抬,便将奏疏丢到了旁边的一个竹筐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