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
“嘶……”
沉阳军营内、此刻这里充斥着呼痛声和哀嚎声,以及忙碌的医匠在各个帐篷前来回走动。
这里是眼下的伤兵营,轻伤重伤一万多将士在这里休整,养伤,而朱由检对此只能提供烈酒来用以消毒,不让炎症夺走他们的生命。
掀开一处营帐,朱由检看到的是躺在简易木板床上,一些断手、短腿昏迷的将士,还有一些身上遭受重创、内伤的士卒。
他想上去安慰,但看了看自己,着实没有什么资格去安慰别人。
“殿下,您来了?”
这时、不远处快走来了一名年过七旬的医官,而见到这人的同时,朱由检便也开口道:
“陈先生,金军尸体解刨的事情还算顺利吧?”
“还算顺利,弄清楚了一些之前不太清楚的人体结构,对治疗我军将士也有着不错的经验。”医官点了点头回应,而他便是晚明外科第一人的陈实功,编撰有《外科正宗》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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