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塞口是宁夏的镇远关,兵马分为两支,由河西总兵杨肇基提领骑兵四营、马步兵三营,大军跨过黄河,沿着都思图河南北扫荡北虏。”
“第二支则是由本经略提领骑兵三营,大军按兵不动,等待消息,观察土默川土默特部的行踪,一旦土默特的素囊带兵南下支援,立马进攻后套。”
“至于第四塞口,由延绥总兵王承恩、副总兵李如梅提领骑兵四营,马步兵四营走镇番卫出塞,分别奇袭居延海和白亭海。”
“最后的第五个出塞口,由甘肃巡抚梅之焕、固原镇总兵李如柏提领大军马步兵四营,顺着张掖河北上扫北。”
“剩余六营兵马,由延绥巡抚朱童蒙调遣,驻扎西宁卫,防备青虏。”
孙传庭将朱由检的行军图做出了微调,最后形成了大宁三卫,马步兵二十营,骑兵十三营的十一万六千余人规模。
这其中,鲁钦统领的是山西的六营马步兵,而陕西则是留守了六营兵马,用于防备青海的青海土默特部。
之所以陕西能突然拉出马步兵二十营和骑兵十三营,这点就得多亏了盘踞陕西两百余年的各家豪强了。
在收回太仆寺马场的时候,大量的豪强纷纷抗命,而孙传庭的军令也更为简单,那就是一个字。
杀——
只是短短三个月,被查抄的豪强不下百家,所查抄的军马和驽马更是数以万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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