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涟在发作、却被朱国祚忽的开口,以失了礼仪训斥,然而朱国祚这次是怼错人了,杨涟连朱由检、朱由校都敢怼,怎么会害怕他一个阁臣?
“怎么?!朱阁臣的意思是,下官难道说的不是事实吗?!”
“兵者、国家大事,眼下朝廷于北边七十余万大军,近半囤于辽东,若是辽东有失,则国本动摇!”
“夸张了……夸张了……”同为阁臣的沉潅咳了咳嗽,随后对杨涟道:
“杨都给事中,眼下汝为吏科都给事中,而非兵科、户科,有意见、可以提出,可以商议,却不能以如此态度。”
“质疑同僚、而不听同僚行事之因果,如此态度,如何能以吏科的身份公正对事?”
沉潅张口仁义道德、闭口礼制同僚,这模样气的杨涟牙痒痒。
“兵部的事情,解释一下吧……”
忽的、坐在主位的叶向高开口了,而一个陌生的面孔也作揖站起道:
“西北的河套北虏,宁夏北虏连续叩边两年,难道不应该调拨火药和火炮吗?”
由于河套部叩边的事情,兵部尚书王象乾前往了延绥,因此暂代兵部尚书的是左侍郎董汉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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