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跟皇兄说,除非皇兄要着急赶我出京,不然王号的事情不用着急。”
“这……这奴婢可不敢说。”王安汗颜,没想到曾经看着挺安分怯懦的五殿下,在先皇驾崩后居然变得这么跳脱了。
“有什么不敢说的?你放心的说就是。”朱由检又吃了一口梨,交代道:
“对了、你别忘记和皇兄说一声,那工部要价皇陵一百五十万两银子。”
“我看了看,若我自己动手的话,应该能省下个十几万两。”
“到时候我叫承恩给送到内帑,你告诉皇兄记得收。”
“御马监明年的银子,我保证可以翻一番。”
“额……那奴婢告退了。”见朱由检真的不知道要什么王号,况且也说了一些让朱由校可能高兴的事情,王安也就不再叨扰他了,而是行礼之后转身离开了。
倒是在他走后,朱由检直接脱了鞋上榻,一边吃梨、一边等着王承恩传鄯。
等了没有一刻钟,他就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随后见到了拿着拂尘的王承恩,以及跟在他身后的曹化淳,极其十几名南镇抚司锦衣卫的书吏。
“殿下千岁……”众人齐声开口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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