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东西都已经从玄武门送出了,可以摆驾了。”
“这么快?”朱由检一边回应,一边看向了好皇兄。
朱由校有些惋惜,但还是抓住朱由检的手站起来,随后解下了自己的裘衣,披在朱由检的背后,帮他系好了裘衣后,试了试松紧:
“弟弟去了昌平,劳心力的事情交给承恩和杨涟去做,每月记得回一次宫里,缺什么就叫承恩告诉忠贤,哥哥为你添上。”
“我倒是什么都不缺,就是哥哥在朝廷里,常朝的时候别和御史、言官们一般见识就行,气坏了身体就不好了。”
朱由检心里百感交集,也嘱咐着好皇兄。
只是他这嘱咐被朱由校听到后,不由轻笑道:
“我是天子,是皇帝,言官和御史们要是气到了我,只叫人拖出去打板子就行。”
“他们不是以被打板子而骄傲吗?打得他们屁股开花,看他们还骄傲不骄傲。”
朱由校的少年心性展露无遗,这种做法便是朱由检都想起那画面,都有些想笑
“行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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