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涟冠冕堂皇的说着,而朱由检看了想笑。
这小老头明显是害怕自己去找巩华城守备,笼络臣自己的人,却偏要换个借口来撒谎。
不过朱由检也没有那意思,因此笑了笑后,便在陆文昭和十几名锦衣卫的保护下走出了守备府。
杨涟跟在朱由检身后,而他们走出守备府后,整个巩华城除了可以看到一些夯土屋内亮着烛火,其他街道上就只有巡逻的明军和打更的更夫。
巩华城的明军都在天黑前知道了当今天子的皇五弟留宿,因此见到他们后,连上来索要腰牌都没有,绕道就离开了。
这样的行为,让朱由检有些皱眉,而杨涟更是冷哼道:
“为兵者、见权贵而不盘查,这巩华城的巡查程度恐怕寥寥胜无。”
“话到也不能这么说……”朱由检虽然也觉得巩华城明军的行为不行,但他还是开口道:
“这些兵丁,一辈子见到最大的官也就是守备了,眼下一个亲王在这里,他们怎么敢上来盘问。”
“我大明宗室不法之徒甚多,一些藩王甚至连地方巡抚都敢辱骂,换做兵丁,恐怕直接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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