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贴钱,那干脆舍了田地,宁愿做饥民也不愿意贴钱耕种。
刘余佑和潘士良着急,便开始用大义来压百姓,又是搬出朝廷,又是搬出皇帝。
若是这样饥民都还不返回原籍种地,他们就把所有饥民都挡在县衙外,让他们没办法进城务工,只能在郊外吃草根树皮。
可他们没料到的是,成都的农民即便吃草根树皮,也不愿意回去贴钱种地。
熬来熬去,八百里平川的富硕成都府就熬成了这副德行。
眼下放在孙传庭面前的,是要解决成都府十余万饥民的口腹问题,然后是让士绅和御马监勾结吃下去的土地吐出来,把田赋重新降回去,给百姓一口饭吃。
“巡抚,都抓起来了。”
周幕僚的声音老远便响起,他顶着一头热汗从城门楼外走进来,见到孙传庭后不忘作揖,仔细交代道:
“刘余佑和潘士良,还有成都一府三十二州县,近六百官员都被抓起来了。”
“御马监和锦衣卫、以及东厂、西厂的人也都被禁足,调动了三营拱卫营。”
调动拱卫营来查案,这还是天启四年以来的头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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