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绅老老实实交税,朝廷就不会主动去找他们麻烦。
朱由检要安稳他们,又要敲打他们,首先就需要把御马监的事情放大。
“四川军屯田,四百多万亩,尽数被四川的士绅豪强以强取豪夺的手段侵占。”
“军屯田的性质是什么,孤想,不用孤开口,诸位也清楚。”
“若是放任地方的士绅豪强来侵占军屯田,那大明九千多万亩军屯田都被侵占,御马监那四千多万石田赋由谁来交?百官的俸禄和五军都督府的军饷由谁来发?”
朱由检把四川军屯田的事情,先上升到了不可动摇的国策存在,随后他才继续说道:
“成都府的士绅该杀,但不该孙传庭杀,应该由三司会审,最后才决定是杀还是流放。”
如果说前一句话是抬高了四川事情的严重性,那眼下这句话就是在稳定人心了。
该走的流程得走,该守的规矩也得守。
这次的事情属于孙传庭的个人行为,虽然他做对了,但流程却走错了,这就是朱由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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