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亩地?”顾秉谦接着又问,掌事无奈,也只能作答:
“纸面四百五十六万人,军屯田四百二十余万亩,民田一千四百七十余万亩,合计一千九百万亩不到。”
“嗯嗯……”顾秉谦应了应,紧接着感慨般的说道:
“不足五百万人,分一千九百万亩田地,还能分出这么多流民来,这四川的士绅豪强确实有些过分,刘余佑他们怎么不向朝廷哭穷?”
“这……”掌事被自家阁老的话说愣住了,他心想流民不就是刘余佑他们搞出来的吗?
只是话到嘴边,他立马憋了回去,想了想话中的深意,这才想起来,刘余佑他们在任上不过一年的时间,紧接着他悟懂了话,连忙说道:
“刘余佑和潘士良上任不过一年,估计还没来得及了解地方上的情况。”
“那上一任布政使呢?”顾秉谦揣着明白装湖涂,掌事也回答道:
“上一任布政使是于乾,他病死任上,当时他确实请朝廷蠲免四川赋税。”
“朝廷当时各地告急,都缺钱粮,只蠲免了川东八府的赋税。”
“只罢黜了八府钱粮,那川西百姓贫苦也再所难免嘛……”顾秉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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