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极少向他说重话,今天声音倒是大了。
背后传来的声音暗沉微哑,说话间带得喉结滚动,遮掩下滔天的怒意。“安yAn公主从将军府出来,越发威风了。”
风朝青怎么就成了她的底气呢。
白溪气急,怕裴卿又不知分寸才口不择言,平时哪敢朝他说重话。
听他YyAn怪气的语气,才知道他现下生气。
只得娇娇柔柔的开口,“二叔…你弄疼我了…”
白溪此刻才发现周遭没有一个人,都在无声息间退出去了,白兔跳进了陷阱。想呼救的念头都被掐灭。
她就伏在他的手掌下,片刻的僵直也没能逃过他的指尖,裴卿闻言收起些许将她锢在桌案上的气力。
白溪妄图挣扎着起身,裴卿忽的一撇看见,白溪腰间坠着他的玉佩,手下的力道也轻了不少。
原本这玉佩被留在了公主府,藏到她的妆奁最下层,裴卿派人回去收行李时,携着妆奁一并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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