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甫一清明,那种熟悉的但却不能被发现的濡Sh感让她下意识地垫起脚,在他的注视下抬起小PGU,再次夹紧了双腿,抬腰就想让裴卿的手指撤出。
小没良心的。
裴卿没有由着nV孩胡闹,于是加了些力道按在肿胀的花蒂上,顺理成章地让贪吃的小狸猫软了腰,稀里糊涂地躺回塌上。
刚才被填饱胃口的馋猫,又被g起更高的馋意。
随着男人力道一点一点地加重,说不清的酸麻,携夹着无尽的滚烫从她的尾椎一路往上燃,烧得她难受。
原本被遗忘的被落在白溪尾椎上的一指,滑入了她的细缝下几寸,距离她Sh掉的衣裙不过数指距离。
马车还在行进,偶尔轧过石子一阵的颠簸,让含着手指的x猝不及防又挨了一下剐蹭。
不争气的又喷出一小GU水。
怕被人听去,白溪抬起手叼住了手背,把难耐的呜咽都憋在嘴里。
封闭的马车里,都是裴卿浓郁化不开的清冷松竹味道,白溪近乎贪婪地吮x1其中他的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