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说起本职工作,女人悄然变换了表情。逢场作戏的天衣无缝。比起在窗外大快朵颐,啃食剧中人血肉的怪物。还没有因剧情崩坏而发生劣化的女人,反而对吴尘这个凭空出现的男人,比较有兴趣。
“那时候小,不懂事。一看到男男女女光屁股到处摔跤,就急得大叫:换片,换片!”
与吴尘目光相对,女人唇边挂在笑意问:“然后呢?”
“然后就会被身旁的大叔扇巴掌教训:‘小屁孩懂什么,这多好看,多过瘾。’”吴尘模仿的惟妙惟肖。
“噗嗤——”女人也终于笑出声。紧张的气氛也随之骤松。
“后来才知道,作为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公共娱乐服务设施,录像厅一定要老少咸宜。”强忍着不回望窗外恐怖的怪兽,吴尘慢慢向女人靠近:“就像你刚才脱丝袜的情节,也是为了满足相当一部分人的观影需要。这段剧情的设置,比赤裸裸的暴露,要高级很多。”
“同样是满足需要,区别又在哪?”女人抓住了重点。
“区别就是,录像厅都是双卡录像机。情况稍有不对,就会有人取出录像带,揣进怀里,从后门溜走。”
“哦……”任由吴尘握住她的手,女人微笑仰问:“所以?”
“所以,除了双卡录像机,前后门也很重要。”说着,吴尘目视破碎的房门:“跟我走,快。”
“好,我跟你走。”路过卫生间时,只见撞破头颅的剧中人的好兄弟尸体,脑浆迸裂,惨不忍睹。饶是如此,匆匆一瞥,吴尘还是踮着脚尖走过去,将车钥匙取走:“不错,还是辆大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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