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别说秦川有没有文化,可是陈瀚文所说的这两句古诗的大概意思,秦川又不傻那也是能听懂的。
可是他却故意问道:“啥?我说秀才你说的是啥,什么腰带渐宽人不悔呀?”
“啥啥——就腰带渐宽,我啥时候说腰带了?没文化太可怕了!”挺好一句古诗那衣带咋就变成腰带了呢?秦川差点把陈瀚文的鼻子气歪了!
“我有听错吗?你不就是这么说的吗?老马,老马,哦,老马在圈里面没放出来。”秦川道。
平素里秦川总和马天放在一起。
可是这回他们所有人都是着便衣才来的,马天放有一只胳膊没有了,那是无论如何也伪装不了的,为了不想惹人瞩目,他就也只能待在营里了。
陈瀚文拿秦川没有办法,也只能不再吭声,而这时那房间的门就响了,钱串儿和栓娃子走了进来。
到了现在,栓娃子也彻底的“破罐子破摔了”。
他就觉得商震这些人肯定是看过水浒,自己就是那被逼上梁山的林教头林冲啊。
而且也多亏栓娃子跟商震他们在一起了,否则就商震他们这些人的口音那还能打听到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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