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王老帽盯上的这一瞬间,那李柱子觉得自己后脖梗子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咱东北胡子明人不说暗话,你特么的那功夫跟我穷嚎,吓我了大跳,我烟也没抽成,我必须得把这个场子找回来。
这个场子要找不回来,你说我以后咋管我手下这么多小崽子?”王老帽老气横秋牛逼闪闪的说道。
可不是吗?王老帽手底下那也是一帮子兄弟,不,小崽子的,东北胡子嘛,都管手下人叫小崽子,就这点作为东北兵的李柱子当然也是知道的。
“是啊!大当家的说的对!”就在王老帽说完之后,他身后的那帮“小崽子”都大声应答了。
这个“大当家的”称呼且不说,李柱子也看出来了,就王老帽身后这帮都已经收拾得立正儿的士兵可不就先前站在旅部门前的那一帮,他都看到那个用响铜打火机的那个小鼻子小眼的士兵了!
李柱子的脸变得哭丧了起来,他的小腿肚子有点哆嗦了。
对面的这哪特么是警卫连新来的人啊?这特么的是东北胡子搬家!
话再说回来,就算这帮人不是胡子搬家,那就都是警卫连的人,人家看自己不顺眼,自己也消受不起啊!
就时下的军队,哪支部队都一样,老兵打新兵,当官的打当兵,那都不是个事儿!
一个班长要是看自己班的某个兵不顺眼那抽起大耳刮子来都跟老子打儿子似的,那要是一个连长要收拾一个小兵,那可真就跟大炮打蚊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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