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老兵了,一听那动静别说前面的人了,后面的人都猜出来了,竟然有日军过来撒尿了!
这特么的,摸个哨还得被人家尿一身?在大老笨身后的马二虎子就想。
可是随即他就感觉到不对了,这个不能任由前面的这名日本鬼子撒尿啊!
日本鬼子撒尿浇到他们身上事小,发现他们事可就大了!
那是液体,液体浇到地上和浇到人身上那动静那可不一样!
别说那动静不一样了,有着东北生活经验的人都知道,把同样的温度的水泼到夏天已经化开的地面和冬天的冻土上的声音都不一样!
这回可就得看大老笨的了。
马二虎子心里正想着呢,他感觉前面的大老笨便动了。
只是夜色太黑,虽然说不是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可是他却也看不出大老笨的动作来,然后对面也就几米处便传来了属于日本人的一声闷哼。
或者,形容闷哼也不准确,那却更好象人弥死之际从体内叹出的最后一口气,若此时不是黑夜寂静,马二虎子觉得自己还真未必就能听到这样的声音。
没有人体倒地的“扑通”一声,没有人动时衣服的悉琐之声,马二虎子只能瞪大了眼睛向前上方看,然后他就看到有庞大的人影在星空的背影下缓缓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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