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在东北,商震他们管那一种草干枯后很硬的茎杆叫“浆杆儿”。
为什么名字要叫浆杆儿已不可考,可是那东西扎成的鸟笼子,有那被捉住关进去后脾气大的野鸟都能撞晕或者撞死在笼子里,那硬度由此可见一斑!
现在商震感觉着左手上传来所剧痛,他完全有理由怀疑自己就是被那种浆杆给扎伤了!
可是往外爬吗?用肘拄地?那终究是太慢了啊!
为了活命,拼了!
商震咬着牙用双手拄地再次往外蹿爬。
疼也就疼了,商震已经做好好双手被扎得鲜血淋漓的准备了。
可是他也只又往前爬出去了三四十米,他就觉得往前按去的右手竟然按空了!
哎呀不好!在这样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的时候,他就一头扎进了个坑里!
坑并不深,还没有他的手臂深呢,可纵是如此却也把他跄了个灰头土脸。
可偏偏就在这时,商震忽然就听到不远处日军住地方向是“嗵”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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