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他们觉得王老帽己经听不到他们说啥了的时候，秦川这才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我发现头儿学坏了，这不是瘸子面前说短话吗？”
老兵们中有聪明的，比如钱串儿比如侯看山便抿嘴乐却不吭声。
可马二虎子却没有反应过来：“秦川你啥意思？商震咋就学坏了？”他还不乐意了！
“就你这脑袋瓜子这辈子也寻思不明白。”侯看山笑道。
“艹，就你脑袋瓜子好使，把自己弄成现在这逼样！”马二虎子气的骂侯看山。
侯看山看看马二虎子却不生气，反而接着用他那比哭还难看的笑说道：“我特么的乐意，你笨就说你笨得了，这辈子你都看不着自己后脑勺！”
“行了，说点儿别的，诶，你们说老王婶揣没揣崽呢?”这时虎柱却凑了过来低声说道。
一见虎柱子说这话了，侯看山和马二虎子齐齐看了虎柱子一眼后却是连嘴仗都不打了，加快脚步就往前走了。
何人背后不说人？王老帽和鞠红霞在一起那也有日子了，其实老兵们在私下里那也是会议论的，这老王婶的肚子为啥就没动静呢是不是老王叔岁数大了，等等，等等。
一帮糙老爷们在私下有啥不敢说的。
可问题是老兵们在这个集体中混得久了，那增加的不只只是阅历却还有心眼子。
有些话题不是不能说，不是不可以说，但却得分跟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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