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九一八的前一天自己当了兵,那时候躺在炕上的娘可也就剩下一口气了,那现在摸自己的是谁?难道是娘在那个啥的地方来看自己了?
商震似清醒似懵懂的想。
作为一名老兵,商震并不怕死人,更何况那个死人是自己的娘。
可是就在他开始留恋那种抚摸着自己额头的温暖的感觉时,那种感觉却消失了。
随之而来的,他的额头上却是换成了一种有些微凉的触感。
嗯?这种感觉自己也熟悉也难忘,怎么有点象冷小稚那双冰凉的「小瓜子」呢。
自己在护送冷小稚去陕北的路上,那可是没少背那个丫头的。
那个丫头就调皮的把自己的手塞进了他的领口,那样的冬天那样的一双手,对,就是现在这种凉凉的感觉。
是不是自己也该摸她点啥,自己可也老大不小的了,睡梦之中商震的男人之心开始作祟。
记忆有时是睡着了,可是同样,男人的生理有时也只是睡着罢了。
只是商震终究是商震,就是在这时下意识里他依旧按自己习惯性的逻辑在进行着分析,自己这一会热一会冷的,不是打摆子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