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自己没有手雷了,如果有手雷自己完可以兜着这伙日军的屁股,不,兜着日军的后脑勺再扔上一颗,商震不无遗憾的想。
枪那是不能开的,虽然说盒子炮在近战上有优势,但除非万不得已,商震才不会与日军对射,自己就是快枪手也不行。
商震深知,淹死的都是会水的。
或者说,一个士兵,其实也不只是士兵,任何行业都是如此。
一个人是新手的时候那是万分的小心,而一旦入了门掌握了其中的规律就会觉得自己无所不能,而再往后自然就变成了行家里手。
只是变成了行家里手之后,那胆子却反而变小了!
是的,因为变成了行家里手,反而深知这个行业的水深着呢,在成为行家里手的过程中也就见识了无数风险,而到了这时才明什么叫“小心行得万年船”。
商震听着那这队日军走远了他起身探头,见周围再无异动,便开始环顾四周打量地形。
这种乱仗打起来很多时候都是士兵各自为战。
东北军全体官兵想着的都是打回老家去,那都是“以生为耻以死为荣”,打起来那是真不怕死,若是怕死也绝不会在这淮河一线与日军死扛了。
而现在他们所面对的日军那也是日军的精锐师团,从作战纪律到单兵素质却是都要强于东北军的。
如此一来,双方自然是不死不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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