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串儿的心情当然不好,关铁斗和葫芦阵亡了,而小簸箕也是音讯全无,估计人是不在了。
而现在商震也没信儿了,钱串儿又怎能不急。
“我——”郭宝友被钱串儿怼的很委屈,他有了一种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的感觉。
郭宝友现在也不能算新兵了,可奈何钱串儿的资历比他老。
“我是让你小心小鬼子的手雷。”最终郭宝友还是说道。
钱串儿语塞了,人家郭宝友说的在理,日军打到天空中的那颗照明弹已经落的很低了,敌我双方马上就要在黑夜之中乱射。
可这种射击本身就很盲目,反而是捕捉到对方枪火闪过之处时扔颗手雷过去作战效率最高。
“往后退,找掩体!”同样听到郭宝友话的王老帽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便大喊道。
藏在废墟不同位置的士兵们开始转移,可这时于作龙就低喝了一声“卧倒!”他在那照明弹的余光中眼见着有一颗手雷从前方飞了过来又怎能不示警?
就在于作龙这声低喝里,王老帽儿一闪身就躲到了一个墙角里,而钱串偏偏在一个连房盖都被炸飞了墙也被炸塌了的空敞处,无奈之下他也只能转身扑倒。
“轰”的一声手雷炸响,便有砖屑灰尘腾起。
而这时天上的那颗照明弹到底是掉了下来,天地间复归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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