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哪能说不算数就不算数?”楚天不以为然的说道。
“快拉倒吧!”钱串儿不以为然的说道。
“为啥拉倒?”楚天很犟。
“现在人家都去陕北共产党那头了,这辈子都碰不到面了,你还惦记人家有啥用?”钱串儿接着开导。
“跟你说你能明白吗?你知道什么叫孔雀东南飞吗?你就知道孟姜女哭长城!”楚天不想继续这场谈话便搬典故“砸”钱串儿。
“啥玩扔孔雀东南飞?我还真就只知道孟姜女哭长城。”钱串儿转头问陈翰文。
“就是一男的一女的好,女的死了,男的就也死了。
两个人都死了就都变成了孔雀一起往东南飞。”陈翰文解释。
“啥玩扔。烂糟的!”钱串儿笑道,他接着又问,“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问你,你们两个啥时候订的婚?”
“指腹为婚。”楚天回答。
“我就说你们这帮子肚子里有墨水的人就矫情就虚伪!”钱串儿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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