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原来在东北当胡子的时候。”王老帽不无得意的说道。
王老帽这么一说,旁边的人他就懂了。
你当那胡子子是什么好人吗?那就是土匪,打家劫舍绑架撕票,抢人家的黄花大闺女,在山上大碗喝酒,大口吃肉,那真跟水泊梁山诸好汉一般那是何等的快活。
而现在呢,他们自从到了关内就到处流动作案,说流寇那都是好听的,说不好听的那就叫丧家之犬。
漫山遍野的大豆高粱丢了,矿山宝藏丢了,爹娘生死不知,那可不就是把自己的家把东北人的根弄没了吗?
而现在王老帽想起了自己当胡子时的“光辉岁月”,身旁又有十几名女子,虽然说不是他当胡子抢来的,可是却是从日军手里救回来的,当年的胡子现在却变成了抗日的将士,成为了英雄,那他又怎能不自得?
“是,又抢了这些娘们回来,当胡子时你都没这么辉煌过。”钱串儿冲王老帽一笑低声说道。
“这辈子要是没抢过几个娘们那还能算男人?”王老帽到底没忍住说了一句。
如果说他一开始那叫不无得意,但是现在那可就叫得意之情溢于言表了。
战士会炫耀自己杀死了多少侵略者。
白展这个小偷会炫耀自己当偷儿时做过什么高难度的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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