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在他们这伙人中那是公认的小白脸,每次楚天一挨训用东北话讲叫“一挨撅(jǚe)”的时候,那小白脸就变成红色的关公脸。
可是,这回楚天的小白脸却是变得更白了,他心知肚明,自己还真就没有当尖兵的那两下子。
只是此时,却是有人比楚天的脸更白的,而那个自然是跟了楚天的那个女学生。
那女学生一见楚天被派到前面,那脸就也同样变得惨白了起来。
想想也是,一个女学生又有多少生活经历?她就是不明白什么是尖兵,却也能通过这个称呼来判断出尖兵的危险。
王老帽眼见着楚天不动,那就更来气了,他可不管楚天和那个女学生是咋回事,别人能当尖兵你个小白脸就当不得?没这个道理!
“去!否则军法从事!”王老帽恶狠狠的说道。
而在他这句话下,楚天那变白的脸却突然又变红了,然后所有人就见楚天真的端着自己的那支花机关便走了出去。
而楚天一走,所有人的目光便又落向了那个脸色惨白的女学生。
哎哟喂,虽然梨花尚未带雨,可是我见亦是犹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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