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温营长轻轻晃了下脑袋,他开始专注于眼前。
而此时,就在距离那温营长藏身之处不到百米的巷弄里,那个鲁连长也正带着自己人等待着机会,他的前面就是那高大而又厚重的城墙,要想上城墙那他们就得先上城墙下面的那个坡道。
只是此时那坡道的入口处正有两名日军军官站在那里比划着什么,而他们的身旁还跟着三名士兵。
那鲁连长也在等待机会,等待一个可以把这五名日军干掉的机会。
刚刚他们已经清点人数了,一共也只剩下四十一人,他们从这里冲上城墙容易,可是总不能从那城墙上跳下去吧,跳下去那也算是出了城,可是那却是自杀!
在那鲁连长的印象里,好象也就是南面的光华门的城墙矮了一些,可却也有三十多米呢,而这太平门的城墙却是比光华门那里又高了一些。
“连长,这几个家伙不好搞啊!”挨着那鲁连长的一个排长轻声嘀咕道。
鲁连长手下三个正排长子已经阵亡了两个,现在了只剩下这么一个了。
在基层连队里屁股后面能挂个“长”的那都是老兵,那排长所说的却也正是那鲁连长担忧的。
他们现在距离那个坡道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就算他们借着日军照明弹暂未升起的瞬间冲上去,却也无法保证就能把那五名日军同时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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