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又如何?能杀死敌人的家伙那就是好家伙!
商震并没有上前,他左手已经把盒子炮摸了出来也已经顶上了火,可右手依旧拎着那把手锤。
他就听着身那那钝刀破空的声音,那侵略者头断血喷的声音,还有葫芦因为仇恨因为头一回杀人的紧张用力挥动那铡刀所发出的闷哼声。
有侵略者的身体的体液溅到了商震的脸上,天知道那是侵略者的血还是脑浆,商震纹丝不动。
屋子里黢黑一片,他才不往上凑呢,溅一身血不怕,他怕葫芦抡刀时再把自己给划拉上!
不过,这些都是在这场袭杀之前商震已经想好了的,现在商震却是集中了所有的注意力观察着聆听着屋子里的情形。
这种对被窝里的敌人的袭杀,也只有葫芦才会用大铡刀,如果是商震,商震却是宁可用一把刺刀,象一个刺客那样把日军逐个的捅下去。
那样杀敌虽慢却保险,绝不至于让那溅起来的日军的血把没挨刀的日军从睡梦中惊醒。
根据葫芦的情报日军也只有六人,如果黑暗之中的葫芦砍杀没有失误的话,也只需要六刀,六刀下去,纵使那六名日军不死绝却也同样会因挨了那一刀而身受重伤失去战斗力。
可是,此时到底是黑暗之中,意外还是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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