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做什么?”乔故心快走了几步,朝屋里瞧一眼,看着桌面上有些水印,此刻地上瞧着水印更多,想来沈秋河正在擦地。
沈秋河做完之后,从旁边的木桶倒上新水,也没停留,随口说了句,“我自己检查了才放心。”
每一处缝隙都不放过,等着擦干净,在挨着缝隙重新撒上药,亲力亲为不假他人之手。
“想来是巧合。”乔故心抬脚进去,看着沈秋河半跪在地上,擦的卖力,心里总是有些不舒坦,“大理寺能查出来的东西,何至于你这般费力?”
若真是巧合,不放心再让下头的人多用点一些艾草便是。若真的有人为之,那更简单了,只管让大理寺的人,该杀便杀,该抓便抓。
沈秋河始终没有抬头,因为挽着袖子,一用力胳膊上的肉看着都紧绷着,沈秋河随意的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现在也用不着我。”
这点事,只用大理寺的人去查就成。
擦了几下后,拿着抹布在清水里洗了洗,继续清扫。
“给你住,靠别人我心不安。”声音不大,只是单纯的解释。
汗滴落在地面上,极为的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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