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了抖袖子,往乔故心跟前凑了凑,“我帮我闻闻,这是什么味?”
乔故心看沈秋河面上收起了笑容,还以为是正事,便也没多想的凑了过去,还仔细的闻了闻,“酒味中掺杂了一点香胰子的味道,还有几分熏香的味道。”
乔故心并不擅用毒,所以对这味道也只能闻个大概。
沈秋河收回胳膊,自己在上面嗅了嗅,“我特意绕了个远,还想着味道能散去。”
今日,太子喝了不少,可沈秋河喝的却不多。
不想,还是能被乔故心闻到。原想偷懒,等着晚膳睡觉的时候再沐浴,可现在怕熏到乔故心,还是先沐浴再说。
乔故心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一脸严肃,闻的时候那叫个仔细。
“我说怎么一股股的臭味,还以为是哪只不长眼的野猫方便在门台上了,下头人偷懒疏忽没打扫,闻了才知道,竟然是在你身上。”乔故心嘴叭叭的讽刺沈秋河。
沈秋河也不恼,笑着甩了甩袖子,“既然这么臭,你刚才还闻那么长的时间?哄骗谁呢?”
这话却正让乔故心生气,她这不是以为有正事,认真对待了吗?
偏生,被沈秋河戏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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