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完府里的事,沈秋河还要去忙,两人就分开了。
乔故心也没多想,就跟往常一样自己先睡了,却不想,半夜的时候被沈秋河折腾醒了。
乔故心没好气的推着沈秋河,“大半夜的,你折腾的什么?”
沈秋河咬了一下乔故心,有些发红的耳垂,“怎么,大半夜的就不是夫妻了么?”
在乔故心看来,沈秋河就是混的,白日里忙了跟狗似乎的,夜里怎么还这般有精神?而且,今日白日,不是已经在一起了?
乔故心嘟嘟囔囊的也说不清楚,主要是沈秋河没给乔故心机会,话说一半剩下的一半总得发不出音来。
沈秋河也没告诉乔故心,白日里总是怕人家笑话,不敢太尽兴,也就是垫吧垫吧,现在才是正膳。
沈秋河夜里是什么时辰上的塌乔故心不知道,总觉得过去很久了了,久到睡醒了好几次,一直到天边泛白,沈秋河总算是消停了。
乔故心此刻,却是连骂人的话都不想说了。
胳膊摊开在头顶,动也不想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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