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这种事也就算,越提越觉得生气。
沈秋河也不敢避开,腿一下下的挨着,撑着个头往乔故心那看了一眼,确实手背是能看见青,沈秋河抿了一下嘴,“我也没使劲啊,怎么这般的嫩?”
自己嘟囔了句。
天地良心,他真的待乔故心,那是捧在手心里怕摔着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说自己动手打乔故心,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乔故心也就纳闷了,怎么世上有人说话能这么难听,每一句都能刺的你的心里,不狠狠揍他一顿都不解气!
乔故心抿着嘴冷笑,突然伸手去拧沈秋河胳膊里头的肉,也让他试试疼不疼!
沈秋河要是有心躲乔故心,自是能躲开的,可是他没动,等着真的吃痛后才象征性的躲一躲,“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小心眼?”
乔故心原本想收手的,这话说的不再给他一下,乔故心都觉得对不起沈秋河的这张嘴!
两个人正闹腾着,念珠在外头禀报,说是府医过来了。
沈秋河本来就在服药,现在肩膀也受伤了,府医自然要来换药。
如今,两个人已经圆房了,而且似乎也没什么矛盾,沈秋河自也不会避着乔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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