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妇人不得干政,可是私下里也难免会说两句,再来,这也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只要确定对方是自己人,谈论两句也无关紧要。
乔故心双手接过,打开一瞧,这是户部查的出事的那个书生。
他的籍契单子都查出来了,这人是个孤儿,靠着邻里街坊养大,后来因为有点天赋,庄上有秀才爷给他启蒙让他认字。
大约是好人不长命,没几年秀才死了,再加上天旱,这人就成流民了。
安顿下来,在地主家里做长工,赚银钱念书求学。
这籍契单子上有好几个郡县的印章,可见这人撵转多处。
这般,也就能说明,这个书生没有知根知底的人。
而且,靠自己能走到这个地步,也是个厉害的。怕是,在他家里查不出什么来。
诚如王夫人所言,这个事确实也没什么用。不过,户部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查到这个地步,可见是用了心的。
乔故心起身冲着王夫人福下去,“多谢夫人。”
王夫人哪敢受乔故心的礼,堪堪的避开了,“我这也没帮上忙,夫人这么客气,只会让我觉得羞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